“蜀国前些时日,已被郭荣败之,正惊恐不定,江南李璟犹甚之,连淮南之乱时,更是对李重进毫不理睬,已然吓破了胆子。”
“如今,两国纷争,虽然不知李嘉何来的胆子,但其不自量力之争,对于咱们南平而言,就是极大的祸事了。”
孙光宪一脸的赞同,脸色越大的严肃,他沉声道
“若是不出乎意料,几日后,中原的使臣也会来到江陵城,到时候,就是棘手了。”
“难道,咱们南平必须要做出选择了吗?”高保勖叹了口气,对于南平而言,中立就是最好的选择,而中立在偏向中原,就是立命之本。
“中原赵氏虽然新立,但其中原禁军,可是丝毫未变,仍旧是郭荣在世时的那些攻略无数的禁军,咱们南平一直奉中原为主,先主在世时,还曾从军郭荣而攻李璟。”
孙光宪目光深邃,看着国主,颇为感慨地说道。
“先生是说,咱们南平与往日一般,事从中原,而下湖南?”
高保勖有些讶异,他起身,踱走了几步,不断地思考着,然后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