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盾心中极为烦躁,对方的行为若是泄露,自己这一家子,可真的毁了。
“不要担心,我早有准备,没人知道我来到你家,更没人知道我会与你通话!”男人继续说道
“是不是楚王的身体有恙了?”
“你怎么知晓?”王盾一边抚摸着马儿,一边观察着四处的情况,脸色有些慌乱。
“你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在整个楚国,遍地都是我们的人,甚至许多人比你的位置还要紧要!”
“楚王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用不了些许时日,幼主当朝,整个楚国就会大乱,你虽然掌管一营的士兵,但在这个乱世,守护一家安危,还是有些难的!衡州的张文表虎视眈眈,哪怕迁都到了朗州,但也无济于事!”
“张文表作为国主的结义兄弟,怎会如此?”王盾颇为不信。
“哼,周行逢杀人无数,那些结义兄弟,大半又是他杀的,作为他仅存的义弟,怎么又不惶恐?周行逢试探多次,皆被他记恨在心,作乱已经是必然的。”
听到这话,王盾浑身发软,他是真的有些怕了,幼主不过九岁,在这乱世,几乎是必死的局面,而且国内还有一个威望仅次于国主的张文表,在楚国军中,威望甚高,若是作乱,颠覆楚国简直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