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易躲,人祸难移。天子圣明,皇天庇佑,而大汉如此动荡不安,必有缘由!”
“不知卿家所言的缘由是?”刘鋹瞥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李都督,再次问询。
“臣所言之祸端,乃宦官涉政,有违王道,所以民不堪其祸,官不堪其令,军不堪其扰,朝野上下,皆咬牙切齿,恨不得生痰其肉——”
说到这里,孙钊目光中充满了恨意,眼神飘忽到前方,吓了刘鋹一跳。
话说到这里,重大臣纷纷双腿不由地一夹,脸上写满了恨意,此恨如滔滔江水,难以洗刷。
不经历此一遭,又怎能明白,男人失去那个的意义所在。
此话一出,得到了众大臣由心的赞赏,朝堂气氛为之一变。
“所以,臣请诛杀宦官龚澄枢、陈延寿等人,以正风气——”
孙钊把头一低,洪亮的声音,直冲众人心底,说出了大家都难以开口的话。
“岂有此理——”刘鋹拍打着龙椅,这样说来,岂不是明晃晃的骂他吗?他又不是傻子,真是太过分了,哪有一点为臣之道?
一怒而起,但却被李嘉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再回想起自己被俘虏时,被此人用大象活活踩成肉泥的国丈,刘鋹不由得一颤,话音一变: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之事,朕少登帝位,被奸臣蒙蔽双眼,竟然造成如此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