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短衣的渤海人,弯着腰,不断地收割着粟米,弯腰低头,而孩童们,则跟在后面捡拾零落的粟杆,不敢有丝毫的停息。
在不远处,几个为虎作伥的监工,正虎视眈眈,骑在马上,拿着马鞭,谁要是偷懒,就是一鞭子。
如今,偌大的渤海旧地,上百州县,分碎成了贵族们的领土,渤海人也成了他们的奴隶,创造财富的奴隶。
“阿爸,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一名少年,锤了锤腰,累的浑身打产,不由得问道。
“我也不知!”
中年男人的脸上,满是岁月的苦楚痕迹,他看了一眼天空,惆怅道:“我从记事开始,就是这般了,只是,小时候听你祖父说过,当年我家,也有几百亩地,吃喝不愁呢!”
“真的假的?”少年吃惊道:“咱们自己还能有地吗?”
“岂止是有地,咱们自己还有朝廷,还有国王呢!”
父亲摇摇头,苦笑道:“说再多也无用,咱们还是做事吧。”
少年抿着嘴,心中满是幻想:“啥时候,我也能有自己的土地?”
不过,沉重的现实,让他的幻想破灭,监工狠狠地一鞭子下来,直接把他打趴下:“做事都不认真,今年没有饭吃——”
少年口吐鲜血,痛地说不出话来。
但是这样,他还不敢停歇,只能爬起来继续劳作。
只是,心中的愤恨,已经累积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