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闻言,轻笑道:“我与你言语,这次北伐,在沧州,我囤积了两百万石粮食,从海上过来,有本事的话,就去劫粮。”
“守个半年,某是没问题的,但就不知贵国能坚持半年,不,两个月,甚至是一个月。”
“对了,我这边耗着,但手底下的人却嚷嚷着要北上,你们契丹可是要快点啊!”
韩匡嗣脸色涨红,不曾想,唐国竟然如此的强硬,他忍住气,说道:“这般要求,外臣实在做不了主!”
“我当然知道你做不了主,你回去言语吧!”
李嘉摆摆手,毫不客气地说道。
韩匡嗣无奈拜下,毫不犹豫地离去。
“陛下,契丹人想必是心有不甘啊!”
李淮目送其离去,心中一笑,眼神颇有深意,不由得开口说道:“十万骑兵,怎么可以轻易地散去!”
“轻易?”李嘉笑了笑,他望着外面,说道:“你当这么多天的死伤,是白白浪费的吗?”
“某自然清楚,契丹国主无法真正的驾驭那些奚人等部落,所以,这些天来不断地消磨其兵力,如今除了契丹本部外,恐怕已经是精疲力竭了!”
“这般退兵,想必是顺应人心之举,契丹贵族眼见多日,也舍不得本部的兵马消磨,一旦能减少损失,平安的撤退,想必是乐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