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结冰,那就破冰!”
李嘉豪气冲天地说道:“人定胜天,我就不相信,这点冰,就奈何不了?”
“江南造船业颇为繁盛,就专门定制一些破冰船,以及治沙船,而黄河水师最大的人物就是治沙和破冰。”
闻言,张维卿激动不已,虽然这只是纸上谈兵,对于工匠们的能力也有所怀疑,但好歹也希望不是。
为了护卫洛阳,这点东西还是值得去做的。
黄河之上的船只络绎不绝,但两岸的纤夫也有很多,商业的繁荣,带动了经济,同样,也带动了就业,只要有一口饭吃,自然就没有造反的事。
如果冬季黄河破冰,可以航运,那么带动的不少人的饭碗,而且还能保护洛阳的安全,真是不惜代价也是值得的。
“一碗喝水半碗泥!”李嘉看着奔腾的黄河,不由得感慨道:“自郑州以下,都是悬河,日积月累,不断地增高,一旦有所变化,就溃堤,糜烂上千里,黄河,已经变的不像话了。”
一旁的李淮与张维卿,也相继无言,之所以从汴梁搬到洛阳,不也是其悬河太过于危险了吗?一旦疏忽,倒灌汴梁真不是笑话。
虽然汴梁繁华,但也得有命享受不是。
“张维卿,这般,你兼任黄河水运使,将暴躁河伯,安抚下去,首先就是从治沙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