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如何,他符家就女儿多,天天联姻,等等,符三姐儿?那不是晋、赵光义的继室吗?二十多岁的老女人了,皇帝也能下的去口?”
李继勋诧异不已。
“只要是符氏女,皇帝是不挑的,而符王也正好洗脱与赵氏的关系,可以说一举两得。”
“这又与我们有何关系?”李继勋感叹一声,说道:“其符家世代繁荣,由他去吧。”
“大人,符氏与皇帝联姻,整个河北道的藩镇,哪里敢妄动?”
“你是说,皇帝现在有恃无恐,怕是对河东不利?”李继勋大惊。
“未尝不可。”儿子思量道:“河东诸将,皆前朝赵氏之部将,又居高临下窥伺汴梁,洛阳,怕是皇帝睡的都不安宁。”
“而且,儿子听说,皇帝准备定都洛阳,以河东的地势,局势,怎能安生?”
如果说汴梁还有黄河天险,以及卫州等隔绝,那洛阳盆地,就与绛州直接相邻,危险大增。
“看来,河东的局势的确要变了。”
李继勋恍然,难怪皇帝再三追问,思虑万千,原来还是洛阳为都这个原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