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饮酒,一边吃着烤肉,侍女们忙不迭地服侍着,耶律屋质也习以为常,找个位置坐下,沉声说道:“老臣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南方汉人的事情。”
“汉人怎么了?”耶律璟浑身一抖,随即吃惊道:“其难道又准备夺幽燕了?”
“并非如此!”耶律屋质感觉好笑,不由得摇摇头说道:“汉人们最喜欢内斗,如今听闻宋国与唐国,正在进行对战,只要是胜者,就可以拿下中原。”
“唐国?”耶律璟疑惑道。
“就是比宋国更南方的地界。”耶律屋质轻声解释道:“其渡过长江,正在与宋国进行争战,兵马超过了三十万,难解难分。”
“也就是说,这唐国比宋国还要厉害?”耶律璟惊奇道:“汉儿这般多的兵马,真是奇怪,听闻汉人们的人数,是咱们契丹的数十倍,燕云的汉人也不断地生子,难道其是老鼠不成?”
“汉人是不是老鼠,我不清楚,但老臣是来请示,可否派兵拿下,再次夺下中原?”
耶律屋质认真道:“如今两国争斗,怕是两败俱伤,正如太宗时那般,咱们大军南下,再次把中原,变成孩儿们的打谷场。”
“我父亲(辽太宗,耶律德光)就是因为南下,所以病死,虽然夺下许多钱财,但损失了不少的兵马,契丹也差点因此动乱。”
耶律璟摇头,一脸凝重地说道:“这是上天的规则,草原男儿,只能在草原,而汉儿们,就只能生活在南方,若是越界,就会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