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听闻是与皇帝唯一的叔父联姻,杨廷璋瞬间就放下了心,这可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仅次于皇家的近支,郭宗训定然安然无恙。
“与天家联姻,可不能怠慢了。”
杨廷璋轻声道:“作为舅公,我得添上些许,不能让他们小夫妻过的不舒服。”
小符后并没有拒绝,她知晓,这是杨廷璋这些年来的歉意,不拿,他心里不舒畅。
“只是可惜,熙让,熙谨,熙诲,自那次兵变,就不知去向,当时我方寸大乱,也找寻不及……”
虽说只是几个庶子,不及郭宗训半根毫毛重要,但到底是郭家的子孙,她作为嫡母,着实有本份看顾好。
郭宗训当时还记事,记得这几个平常见面玩耍的弟弟,此时想起他们不知所踪,着实心里悲切,除了母亲,他真的孤家寡人了。
杨廷璋不以为意,只是庶子罢了,只要郭宗训还在,郭家的香火就保全了,多几个也无用。
又聊了几句闲话,互相问候了一番,杨廷璋随即退去。
小符后待其走后,就陷入了沉思。
今日这般的会见,怕是日后免不了了,日趋多许多,自己得谨慎行事,说话也得握有分寸,即使是亲戚,恐怕也无有多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