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卑职也要事禀报!”张万胜弯着腰,大声道:“卑职冲在最前,快近那投石车时,竟然发觉宋营中兵卒尸体很少,而且,木柴很多,甚至帐篷周边,到处都是芦苇、干柴,就算是烧火,也用不着这般多,这里面有蹊跷——”
“你是让我退军?”李信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张万胜,见其一脸笃定:“果真一路上碰不到抵抗吗?”
“卑职敢拿性命担保——”
“来人,让后续人等转向,其他人及时退出宋营——”深深看了一眼张万胜,李信知晓其粗中有细的性格,不由得沉声道。
“喏——”一旁的将校们则颇为不屑,又满怀嫉妒地看着张万胜,整个军营,也只有他的话,才让李部署改变军令。
许多人还颇为幸灾乐祸,如今胜利在望,自己一方的投资者完全将对面碾压,甚至轰炸了半个时辰,其鸡犬不留,怎么可能出事。
此事后,哪怕李部署爱护,其都指挥使的位置肯定没了,说不定连男爵也撸个去。
很快,唐军这种就开始鸣金收兵,声音在整个夜间颇为响亮。
正兴高采烈,行程过半,以为宋军对躲在中军后营,正准备一网打尽时,忽然听到鸣金的声音,瞬间浑身一震。
许多人脚步迈的欢,立功心切,不管不顾地准备前进,但宪兵们却眉头一皱,呵斥妄图前行的兵卒,实在不听的,就是一刀结果,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些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