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艘船舰倾覆,大量的水手在海中游泳,被严密看守保护的旗舰也不例外,两三枚陶弹击中,甲板上破了个大洞,两侧也不断地进水,想要逃亡,却早已经洞弹不得。
不过,作为统军使,张守全怎么可能会轻易死掉,他立马转移到一艘安全的船舰上,树立起自己的大旗,安抚人心。
“走,快走,这是恶鬼的手段,这白雾就是明证,快跑——”
张守全亲眼见证了自己座下船舰的倾覆,以及周边十几艘巨舰的倒下,被吓得魂不附体,心中只有逃亡二字。
这等情况,又是鸣雷,又是起雾的,不是邪法是什么?至于神仙手段,他不傻,可不能说出口。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奉国军集体转向,慌不择路地逃窜起来。
“杀——”周奎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全都追杀过去,杀他人仰马翻,屁股尿流!”
“指挥使,没有马!”张合看着他乱用成语,着实忍不住,轻声劝谏道。
“咱知道了!”周奎正高兴,懒得理他,兴冲冲地喊叫着,这是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一举将吴越的水师打个半死,这可是个大功劳。
很快,百船竟发,在这等追杀的时候,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他发号各船长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