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蹲下!”
顾青让表明身份,但那些武警哪知道这些,直接就围上来将他制住,当然也是顾青让没反抗,这些人手里可都是拿着枪的。
我朝后退了半步喊道,“别乱来,我们不反抗,我背后这姑娘受伤了!”
几人对视一眼,领头的一人开口道,“站好了,别动!”
几名公安上来,准备拿手铐铐我,我也不敢反抗,只能将玉儿放下靠在墙边,这时那军绿遮阳棚下的人看向我们这边。
“你们这谁是管事的,再不来,我就平了这!”
顾青让也才二十五六岁,这年纪当上武当山长老那自然是有些傲气的,可如今却被人按在地下,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也是有些怒急,运气直接震断了手铐,挟持住一名公安,对着那遮阳棚正看着我们这边的人,就喊了一句。
“小友别冲动!”
遮阳棚那边几人也是快步赶了过来,见顾青让正挟持着一个公安,赶忙劝阻着。
“我是武当山执事顾青让,这是我的符牌!”
见那边的人终于肯过来,顾青让从口袋中摸出一块木制的牌子丢了过去。
为首的中山装老者抬手接住,打量一番无误,冲围着我们的武警挥了挥手,武警放下枪,退开了离我们三丈的距离。
见他们收起了枪,顾青让也是放开了那名公安。
“认这符牌?”顾青让满脸诡谲的说道。
老者赶忙解释,“这都是误会,先前我们并不知道有道门的人下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