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掌教,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再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师兄说。
我心中五味杂陈,我知道师兄将承教传给我是为什么,因为我实力受损,魂魄还未痊愈,会有不少人对我出手,若是我挂上龙虎山承教的名头,不管是哪方势力都得掂量掂量,动了我他们有没有承担龙虎山怒火的能力。
“虽有了龙虎山承教的身份,但知道你是龙虎山承教的没几人,我那道表文也不过是将我所言传入各派掌教掌门的耳中,所以你往后行事,还是低调为主,龙虎山承教这层身份,主要是为了震慑对你林家动手的那批势力!”
师兄说完,转身朝山下走去。
“您要走吗?”
我追上前去问。
师兄答道,“我身为龙虎山掌教,不能久不回去,后面的路你自己走,得小心行事!”
我说,“我跟您一起下山,先回林家,我将这道袍还您!”
师兄却是摇头,“这道袍送你了,我就从这离开,你也不必送我,往后行事小心谨慎,若有难处,回龙虎山,那永远是你的家!”
此后师兄离去,我朝他的背影行了一礼,目送他远去。
在这看了一会儿,没多久我下山回了林家。
思凡和蕊儿还守在母亲的棺材前。
“你们收拾一下东西,亥时给母亲安葬之后,我们得出一趟远门!”
先前本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的,但一想这俩丫头留家里我不放心,还是让他俩跟着一起算了。
“去哪?”蕊儿问。
我说,“去外婆家,也是寻求救母亲的办法!”
“有救母亲的办法!”
听到我所言,两女都是面露喜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