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在跟这个世界在对抗，林川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变的犹如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测，甚至不步梵这个渡劫期还要可怕。

而且在林川收敛了自身气息后，他们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这里的天地似乎多了什么东西。那东西高高在上，凌驾于一切，是他们不可触摸的存在，如果不是修为达到大乘期，他们连感知到这个存在的可能性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

五人不动神色的对望了一样，都从彼此的眼神中感到了惊惧和后怕。

“怎么样？你们有决定了吗？还是说需要我亲自动手？”林川问道。

“我……愿意接受咒印。”迟疑了一下，其中一人率先说道。

本来他们还寄希望于步梵能够念在家族血缘的关系可以对他们网开一面，但现在看来，主导眼下局面的，似乎不是渡劫期的步梵，而是林川。

发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但是他们五个在直面了林川那恐怖的气息后可以确定，林川并不只是他们猜测的那样拥有跟大乘期战斗的实力，甚至，他恐怕拥有与渡劫期战斗的实力，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很好！”林川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向了那些剩余的长老。

除了跟二长老站在一起的几个人长老外，其他的人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步尘的人，此刻他们都面临同样的选择，是做一直笼中鸟，还是做一只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