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地白了一眼鳄鱼:“咱哥几个,不说谢,哦,对了,那里干嘛?”说着,我指了指不远处一群人。
鳄鱼一拍脑门:“忘记和你们说了,那里正拍电影呢,就刚刚的事情,路都封了,刚刚我去问了,我们要等一会才能走,我也和司机说好了。”
我点点头,看着不远处一群青年身穿花衬衫、牛仔裤、皮夹克,头发或是蓬松的中长发,或是利落的寸头,看着就像混混。
他们分成两派,一派正好在酒店门口马路上左边,一派正好在马路右边。酒店门口前正中的位置,站着几个看着像导演的人架着一台摄像机。道路两边看着有几个像警察一样的人拦着路。
“开始,”只听见中间的一个看着像导演的人大喊一声,
紧接着不远处的混混,快速地朝着中间的位置跑来,手上还拿着铁棍,应该是准备拍打斗场面了。
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鳄鱼,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们来多久了?”
“没多久,就你们下来之前来的,估计也就半个多小时吧。”话音刚落,
神眼捡漏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