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不需要过多言语,她能做的就是默默陪伴在何雨柱身边。
用实际行动告诉何雨柱,他还有家人。
“别贴那么紧,我身上衣服脏。
咱先找家旅店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再去吃饭。
要不然一身脏兮兮地进饭店里多遭人嫌弃啊。”
何雨柱想开了,不再执着于父亲,也不再执着于虚假的团圆。
何大清自从跟了白寡妇,眼里就没了他这个儿子的位置。
既然何大清不待见他,他没必要硬贴上去。
就让何大清跟白家的人继续搅合。
以白勇、白智的尿性,以后迟早出事。
到时候何雨柱再来收拾局面。
“只是衣服有点脏而已,我不嫌弃。”
秦淮茹从始至终都立场坚定地站在丈夫一边。
别人不稀罕何雨柱,她自己稀罕。
四合院:满门忠烈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