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说着安慰的话,却没发现何雨柱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何雨柱一次次拿出真心,何大清却一次次视如敝履。
饶是何雨柱再孝顺也不免心寒。
何大清没有感受到儿子的变化,依旧在喋喋不休,自说自话,连站在旁边的秦淮茹都有些看不下去。
就在此时,刚刚朝何雨柱丢泥巴的顽童去而复返,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壮汉,明显来者不善。
“爸,就是他,就是他欺负我。”
为首的小孩抹了一把鼻涕,指着何雨柱喊道。
何大清见到来人赶忙转身上前准备解释,谁料对方先一步呵斥道:“你是什么人,敢跑到这儿来欺负我儿子!”
“老陈,误会,误会了。
这是我儿子何雨柱,今天刚从四九城过来看我。
刚刚的事……”
何大清话还没说完,对方便厉声打断道:“好你个何大清,白家那俩小子管不好也就罢了,连你自己儿子都管不好。
养不教父之过,你别想抵赖。”
见对方无礼,何雨柱上前毫不客气地问道:“好一个养不教父之过。我跟你儿子无冤无仇,他拿泥巴扔我,把我衣服弄成这样,你又怎么说?”
何雨柱是个要脸的人,没跟那几个顽童计较,谁知对方非但不领情,反而倒打一耙过来兴师问罪。
这何雨柱就忍不了了。
“我儿子还小,不懂事,就算拿泥巴扔你,你也不能动手啊。
别的我不管,既然你动手打了我儿子,这事就不能轻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