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摆出服软姿态,谁知聋老太居然不买账,还顺势把他架起来。
这就弄得刘海中很难受了。
看着耍无赖般的聋老太,刘海中怒火中烧,攥着拳头恨不得直接上去给这贼婆子来几下。
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想归想,有何雨柱在场,刘海中没有动手的机会,只能强行忍耐。
不仅如此,他还得强颜欢笑,继续赔罪,以求得聋老太的原谅。
“老太太,瞧您这话说的,我昨晚是喝了几两猫尿,脑子一时不清醒才冲撞了您。
如今脑子清醒,真的知道错了。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聋老太吸了口凉气,似是扯到伤口吃痛,皱着眉头道:“喝了几两就能把老婆子我打翻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要是喝个一两斤,岂不是要把我当场打杀了?”
见双方摩擦不断,迟迟无法达成共识,易忠海只能出言劝道:“老太太说笑了。老刘的酒量我最清楚,几两就到头了,他哪儿能喝一斤啊。
半斤就走不动道了。
所以你只管放心,他以后绝不会再跑到你家里闹事。”
何雨柱同样附和道:“一大爷说得没错。院里那么多邻居监督,刘海中不会再犯事的。”
“有你们俩作保,老婆子我安心多了。”
聋老太看都没看刘海中,只是朝易忠海二人笑了笑,虚弱地说道:“只是安心归安心,但身上确实疼得厉害。昨晚那一下伤到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