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一万。”
“一千万!”
“一千零一万!”
阎埠贵喊出一千零一万的时候瞳孔猛然睁大,张大嘴巴却是一时语塞,吐不出半句话来。
不好,中计了!
阎埠贵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后背冷汗直流,机械地转动脖子看向不远处的易忠海,眼中还存有一丝侥幸。
阎埠贵希望刘海中能被冲昏头脑,继续往上加价,否则他可承担不起一千万的价格。
“哈哈哈!”
刘海中拍着手放声大笑,笑声如雷动在大厅内产生回音,亦如一道霹雳炸在阎埠贵心头。
“老阎,厉害,真是厉害!”
刘海中竖起大拇指,看向阎埠贵的目光中满是戏谑。
“你既然出那么高的价,我只好忍痛割爱,甘拜下风了。”
“呃~
我刚刚只是口误,我没有出价一千零一万,那不是我的意思。
同志,你还是……”
阎埠贵赶忙摆手为自己做辩解。
话还没说完,覃旻便厉声打断阎埠贵,沉声道:“你把这儿当成什么了?这里可是街道办主持的法拍,岂容你随意胡闹。
刚刚在场的人可都听见了,你报价一千零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