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去了哪里?”林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与焦急,他紧紧盯着章羽财,声音里带着几分质问。
“地……小刘村……地窖……那个土房子茅草顶,地窖里……地窖里!”章羽财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惊恐而涣散,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话语断断续续,好似每吐出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你的意思是……”林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他向前一步,凑近章羽财,试图从他慌乱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我没下地窖的时候,我处于正常状态,身上自然没有味,我是有意识的。即便是我出了地窖后,跑路的时候摔一跤也不至于……”章羽财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抱住脑袋,似乎想把那些混乱恐怖的思绪理清,“可回来路上突然就有了这股味,越闻越像……像死人的腐臭。我明明记得地窖里只有一个小女孩在呼救,可现在想来,那地窖黑灯瞎火的,我根本没看清她的全貌,万一……万一那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藏在暗处,在我摔倒的时候,趁我慌乱,附到了我身上……”说到这儿,章羽财的眼睛瞪得更大,瞳孔急剧收缩,脸上的恐惧之色愈发浓重,他环顾四周,仿佛周围的黑暗角落里随时会有什么东西扑出来。
“别胡说八道的,我们是人民警察,要相信科学,不能搞封建迷信这一套。”林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严肃与责备,他重重地拍了下章羽财的肩膀,“当然,你现在是在做便衣这份特殊任务,也不至于这么乱说,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咱们警队没定力?”
章羽财缩了缩脖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嗫嚅道:“这我自然是知道,就是自己吓自己而已。林队,这么着吧!我再去一趟那个地窖里,你们帮我埋伏一下,有什么不对劲你们就随时来支援。毕竟那地窖里情况不明,我一个人再贸然进去,实在没底。有兄弟们在外头照应着,我心里也踏实点儿。”他边说边攥紧了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可眼神里还是藏不住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