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根这一连串动作,果敢决绝又心思缜密,从迅速隐蔽、掏枪瞄准到精准射击,一气呵成,尽显他非凡的胆识与冷静。张菲在一旁,眼中满是对葛根的钦佩,此刻的葛根,无疑是这黑暗绝境中的英雄。
在那阴森破旧的小刘村祠堂里,灯光昏黄摇曳,气氛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拿着镰刀的男人此刻瘫倒在地,他那身衣服显得极为怪异,样式仿若某种古老祭祀服饰的残次品,破旧且绣满了不明所以的暗红色纹路,似血非血,透着说不出的邪性。张菲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凑近查看,她秀眉紧蹙,凭借着医学专业的敏锐洞察力,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明明男人只有手指受伤,伤口处那点血连手掌都染不透,可他全身却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布满了血污,那血污的色泽暗沉,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腥味,仿佛混杂了陈年的淤血。
“你……你们快走,出了……出了什么事,由我一人承担!”鱼缸破碎,水奔涌而出,被困的女人重获自由,她的第一句话打破了短暂的死寂。这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短暂交流后,惊悉她竟是小刘村本地人,还是个深藏不露的民间武术高手,前些时日不慎遭歹人算计,被监禁在此处受尽折磨。
“你看着她干嘛?”张菲杏目圆睁,抬手就给了葛根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祠堂里回荡。葛根捂着脸,一脸委屈,小声嘟囔道:“可惜了,我们两人的全身上下衣服拼起来,也不够给她做个衣服袖子的。我看她这么可怜,总不能光着膀子出门吧!”他边说边用余光瞟了瞟女人,眼神里满是同情。
女人并未搭话,她目光冷峻,径直走向那个还在地上抽搐、昏迷不醒的男人。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俯身快速扒下男人的上衣,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早已习惯应对各种困境。接着,她轻轻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那灰尘在微光中肆意飞舞,仿佛是这诡异祠堂吐出的最后一丝阴霾。随后,她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头也不回,大步迈向祠堂墙壁。就在两人以为她要寻找大门离开时,只见她身形一闪,原地轻轻一跳,如一只敏捷的飞燕,身姿轻盈地翻墙而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这一连串举动一气呵成,速度之快、身手之矫健,让张菲和葛根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许久,满心都是对这不可思议场景的惊愕。
在那略显昏暗的光线中,葛根微微侧身,手指颇为得意地朝着自己后背那造型独特的背包式物件一点,眼神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开口说道:“我要过这个墙,还必须借助工具,就好比我这个背包式飞行器才能做得到。”这背包式飞行器整体呈流线型,外壳由一种极为罕见的纳米合金打造而成,在微光下泛着神秘的暗灰色光泽,不仅坚固异常,能够抵御高强度的撞击,而且具有极佳的隔热与耐寒性能,无论是酷热难耐的沙漠深处,还是冰寒彻骨的极地高原,它都能稳定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