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师父便会带着她们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开启一天的学习之旅。从最基础的识字开始,师父拿起树枝,在沙地上一笔一划地勾勒出汉字的轮廓,大柳和小柳目不转睛地盯着,跟着师父的动作,稚嫩的小手也在沙地上模仿,嘴里念念有词,反复记忆字音与字形,每认识一个新字,她们眼中就多一抹光亮。读书时,师父先范读,那抑扬顿挫的语调饱含着对知识的深情,姐妹俩竖起耳朵聆听,跟读时努力找准节奏与韵味,稍有偏差,师父便耐心纠正,一个段落常常要读上十几遍才能达到师父的要求。写笔记更是不易,师父手把手教她们握笔姿势,从横竖撇捺开始练习,纸张珍贵,她们就在废旧纸张的背面、甚至是石板上书写,写错了就用湿布擦去,继续苦练,师父的知识,就这般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语言学习更是这座小院里独特的风景。她们生活过的地方位于安徽和河南交界处,三年前,那里的交流语言竟是混杂的四川话和粤语,毫无规律可循。起初,姐妹俩常常听得一头雾水,师父为了帮她们适应,特意创造情境,模拟当地的买卖、闲聊场景,让她们在实际运用中感受语言的魅力。学习粤语时,那些独特的发音和声调让姐妹俩吃尽苦头,为了发准“嘅”“唔”等音,她们清晨就站在院子里,像学唱歌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练,嘴巴都练得酸痛。四川话的儿化音和俏皮劲儿也不好掌握,师父就带着她们和村里的四川老乡聊天,近距离学习。后来到了安徽,又接触到六安话,师父又忙着把粤语翻译成安徽方言和四川方言,让她们对照理解。这过程中,语法差异、词汇不同、发音混淆,难题接踵而至,一个简单的词汇翻译,可能就要耗费师父半天时间去解释、举例,姐妹俩也得反复琢磨,才能慢慢领会,那难度系数之高,如同攀爬陡峭山峰,但师徒三人从未放弃,在知识的崎岖山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地奋勇向前。
在广袤的华夏大地之上,诸多地名如繁星般散落,新乡市广为人知,可提及新乡镇,知晓者却寥寥无几。它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隐者,静静地隐匿在安徽省的版图之中,具体坐标锁定在那不起眼却又暗藏乾坤的新乡镇小刘村。
周凪枫师徒三人选择在此落脚,绝非偶然。这新乡镇,虽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喧嚣,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神秘气质。它被冠以“中国最强镇”之名,名号一出,引人遐想,究竟是怎样的实力让它获此殊荣?是拥有得天独厚的资源,还是藏着不为人知的绝技?更为人称奇的是,它位列“十大庇护所之一”,这一标签仿佛给小镇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面纱。
传闻,偶尔有陌生人误打误撞闯入小镇周边,还未及深入,便被一种莫名的力量阻隔。有人说,是周边的地形太过复杂,山林茂密,道路蜿蜒,如同迷宫一般让人迷失方向;也有人讲,是小镇上空常年笼罩着一层特殊的雾气,外人一旦靠近,视线就会受阻,难以窥探其中奥秘。即便偶尔有知晓小镇存在的旅人,当被问起具体位置时,也只能一脸茫然,摇头叹息。那通往小镇的路径仿佛被施了魔法,时隐时现,即便手持地图,也会在临近小镇时发现标注变得模糊不清。
在镇中,白天,大街小巷看似普通,邻里间的寒暄、集市上的交易,一切都平静如常;可一到夜晚,月色笼罩之下,静谧中却透着丝丝神秘气息。古老的建筑在月光下投下诡谲的影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让人脊背发凉。周凪枫师徒三人融入小镇生活,却也深知这里隐藏的秘密,她们守望着这片神秘之地的小刘村,与这个小镇一同续写着不为人知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