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渊:“嗯。陛下睡得很沉。”
锦锦:“还陛下呢,明日就要改口了。”
澄玖心里咯噔一下:改口?改什么口?
渊渊:“小王爷是不是都到朝天殿了?”
锦锦:“早就到了。刘司使带着影卫把澄鸣宫都围住了。”
澄玖心中问道:孝今哥哥,你也背叛了我……
锦锦:“而安,是不是宫人都关好了?”
渊渊:“那些宫人要是有二心的就坏事了,都下药了,这样才稳妥,搞得定。”
锦锦:“小王爷真是高才,就是影卫中也没有几人能察觉的到。这边没什么事了,咱们去看看还有什么吩咐。”
锦锦与渊渊就去了宫门方向。
澄玖的脑袋嗡嗡的,从小跟着自己的侍女都背叛了自己?孤家寡人,就是独在高处万人恨,都与自己离了心。不行,自己得逃出去。下药了,自己怎么还能醒过来,这是因为什么?澄玖快速回想自己睡觉都喝了什么,看看桌上的茶水,原来,锦锦端得茶壶倒的水自己并没有喝,自己喝的是之前茶壶倒了没喝的那半杯水。澄玖拿起那茶水闻了闻,又闻闻壶中的,无色无味。这杯水不能留,让你们猜去,澄玖就把水泼到了帘子上。
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好疼,不是梦,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多少次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法子还是自己最信任、尊敬的堂兄稽清尘。他,真得背叛了我?
五月的帝都深夜还是有些凉,澄玖知道此处不能待,外面宫中烛火都灭了,平日里都是点着的,可见今夜十分凶险,只能快些逃出去。
澄玖把头发简单的一绑抓了一件斗篷披上,还好今年新做了一件紫色的斗篷,又轻手轻脚的背上日月同照弓和箭袋,拿起定情剑。平日自己宫中四处都是暗卫,只能赌此时暗卫都在澄鸣宫门口,蹑手蹑脚的推开门一道自己能侧身而过的门逢,猫着腰出门,把门又轻轻关上,心里说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出了门才想自己要怎么才能出这个宫门,突然想到一个法子……钻狗洞。自己堂堂一代女帝,落得个钻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