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御史也听愣了,忙说:“臣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澄玖讶然道:“那是几个意思呀?对皇子轮番侮辱,还想活命。家中可有教导?这些小公子的家中都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朕还没有追究,就跟朕说他们还是孩子!繁皇子也是孩子,怎么他们欺辱完人就没事了,朕的繁皇子就是忍着,这就是让在百姓家里也不成!朕今天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命贵,还是繁皇子的命贵!”
何大人:“先帝当年也有这类事,先帝当年也没有处置,讲得就是君臣一家。”说完,还偷眇看看澄玖的反应。
澄玖一副无所谓的神情道:“可不是,朕当年在书院基本就是受那么小公子的父母欺辱,先帝、太后……皇太后都不为朕说话,没想到他们已欺辱朕为荣,唉,这坏心肠的人如今生下的坏心肠的孩子也都长这么大了。”
陆御史义正严辞道:“陛下应该想想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对,要不,为何当年会欺辱陛下?”
澄玖立即说道:“陆爱卿所言既是,殿前的小公子们就应该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被抓来跪在殿前!”任公公、王公公、锦锦她们听到都憋不住的乐。
于相与范相相视了一下,暗道这些人好蠢,先帝就把那些冲撞了公主的公子送去充了军,现在人还没有回来。这些人不知悔过还在与皇权要争一争,命在皇帝手中,还与皇帝对抗,不磕头求饶想什么呢。如果是士族呀,就是有底气。
对呀,士族,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皇帝要做什么?
澄玖:“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你们在家中是如何藐视皇族的,子嗣才敢如此行径!先帝不曾为此罚过你们,你们没有感恩皇家宽宥,反而当成皇这怕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人们想坐在皇家的头上嘛?”
下面一看这架势,不是士族的,还有一些胆小的士族都喊道:“陛下息怒!”一些有底气的士族还是凌然不动。
澄玖全看在眼里,并不介意,事情才刚刚开始。
侍卫上前来报:“禀陛下,有一小公子好像不行了。”
有人问侍卫:“是哪家的小公子?”侍卫没理他。
澄玖:“那就放一放,死透了,再看看是谁家,棺材送没送来,没有棺材就用草席吧。”一石激起千层浪。
侍卫:“尊旨。”就看这侍卫带着几人走向那些公子。澄玖就看着下面不少大臣急着直跺脚。
苏御史:“陛下,这就样草菅人命?”
澄玖:“他们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