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公子:“家中可以备上沐浴的水了,容与熙可臭死了。”白小公子现在想想还好像能闻到那股子味道。容与熙则觉得是在牢中这么多天没有沐浴而已,他哪里能理解那牢中的盛况呀。
澄玖:“若是吴尚书不能去查,就会让别人去查。可不论谁查结果都不会改,总是要防着陛下改变心意,所以,还是要让咱们的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做得什么手脚。”
突然有一个不熟的少年声音叫白小公子。
众人回头一看,白小公子:“向昱泽。”十二岁的向昱泽已是少年模样了,向昱泽端端正正的向众人一一行礼。才发现夭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是不是故意躲出去了。
澄玖:“上清书院的风水是真好呀。”
向昱泽看了看问答:“夭夭姐姐没来嘛?”刘孝众看到他还是心有芥蒂,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倒好主动问刘孝众,“刘二哥,夭夭姐姐可好。”
刘孝众:“很好。”众人都想问这做什么呀。
向昱泽说:“我要亲自问她,若他与你过得不好,我娶过来。”
刘孝众真激了,本来就是忍着:“你敢!”
向昱泽:“有什么不敢的,我堂堂向国公府嫡孙怎么不敢?”
澄玖对白小公子说:“这孩子是不是又犯浑?刚夸他两句。”
白小公子:“就一句,一半夸得是上清书院。”稽清尘听这几人说的话都不知道是笑还是哭。总之,都是性情中人,也只能说是性情中人。
向昱泽:“我本想让夭夭做侍妾的,可夭夭姐姐身份尊贵,就想着娶来做夫人才不辱没了她。”
刘孝众要揍人了:“你这小子是不是忘记了怎么侮辱她的?”容与安忙上前拉住了刘孝众,就怕别打起来。
向昱泽:“我记得,我会对夭夭姐姐好的。再说,动物不都留下气味嘛,我这不也是留了嘛?”
白小公子都听不下去了:“你是畜生嘛?还留气味!”
向昱泽:“我知错了!”
白小公子:“我看你还是不知错。”
向昱泽嘻皮笑脸的对刘孝众说:“我知错了,我给夭夭姐姐准备了一大车的礼物都送去府里了。”
刘孝众给了向昱泽一个大臭脸:“不稀罕,拿回去。”
向昱泽:“万一夭夭姐姐喜欢呢?”
刘孝众:“你信不信我揍你!”向昱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