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公子:“真是暴厉恣睢。”
澄玖:“白小公子,你可越来越不像你了,帝都第一恶少哪里去了?”
容与安:“白小公子不知三胡是如何辱我大宣百姓的,公主的手法我还觉得太过温和。”
白小公子一笑,澄玖:“我做的,都是白小公子玩剩下的。他当年在帝都收拾那些纨绔呀,那才是不可言说。”
容与安:“因为什么呀?”
白小公子:“几个纨绔不知死活,辱没了家姐,我收拾了一下。”
澄玖:“把几个纨绔扒光了,绑在了乱葬岗的柱子上。”
白小公子补了一句:“呈大字型绑的。”
容与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近朱则赤。”
澄玖:“还以为小侯爷会说近墨则黑呢。”
容与安:“公主不过就是玩心大,也无伤大雅。”
澄玖:“帝都贵女可是不会这样的。”
容与安:“那挺无聊的。”
澄玖:“你是不知道真贵女的好。”
容与安:“公主也是贵女的啊。”
澄玖:“我是皇女。”
几人向明堂走去,要用午膳了。
一侍卫递给白小公子一封信,白小公子:“我三哥来的信。”白小公子看完信对澄玖说:“公主,宁妃有喜了!”
澄玖:“宁妃是谁?”
白小公子:“就是约素。”
澄玖:“也算是个好事。”
白小公子:“可,公主看信吧。”
澄玖看完信:“这要是生了男孩,还真是个生事的生母。”
白小公子:“皇后娘娘,都放任了。”
澄玖看到等着吃饭的白芥子说:“放任了好,还是要多注意这个宁妃。”澄玖奇怪的问道,“怎么孝今哥哥没有传信给我。”
白小公子:“咱们打仗,他是最忙的。”
澄玖:“我做的事,孝今哥哥一定都知道。”
孔仁儿走过来问澄玖说:“公主,这城叫什么城呀?我来时好像就没看到,今天写信也想起来都不知道这是大宣边境那座城。”
澄玖:“边城。现在百姓都叫臭城。”
孔仁儿:“那是得多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