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嘴唇翕动。
她想要说点什么,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的确,她每一次接近谈阙都是别有目的,这种警惕对于谈阙来说的确是一种伤害,但她并不觉得这种警惕是错误的。
事实证明,她的揣测的确没有问题。
谢令璋与谈阙的确存在很深的关联。
只是她低估了谈阙的品行,高估了谢令璋的布局。
谈阙注意到了她的微表情。
“你想和我说些什么?”他还是用那种温和的眼神看着她,就像发现自己的记忆被禹乔连续删除后那样,只是坦白,但并不追究,“是感觉到愧疚吗?还是感觉到别的什么不好的情绪?”
“我还没有成为法官,我不能也没有权力做出所谓正义的审判。”
“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审判什么,我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双手竟有些颤动。
他的声音轻了许多:“我只是想要你怜悯我。”
“我其实还是有点怨恨你的。”
“比起陆玹,你对我太过残忍。反复删除那些我爱上你的记忆,想要让我一次次地忘记你;那些我以为是加深彼此感情的约会,其实都是被你当成探测工具。我的真心被一次次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