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且漆黑一片的博物馆的确很吓人,让禹乔很容易联想到自己看过的恐怖电影。
但身为一具年轻的尸体,她无所畏惧。
走了几步,胆子反而越来越大,连捂光的手帕也去掉了。
“嗐,要是遇见了人,我可以把自己的头摘下来,扮成鬼来把人吓跑,”她越说越自信,“要是遇见了鬼,我也可以把自己的头摘下来,扮成鬼来加入他们。”
她甚至都敢去开灯了。
只是禹乔从四楼到一楼,又从一楼到五楼,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遍,还是没有看见论坛上说的那个自习的女生,也没有看到所谓的通往六楼的通道。
她怀疑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又趴在借阅室里的桌子上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后就又开始从五楼到一楼,又从一楼到五楼。
然而,还是毫无发现。
就好像这真的只是一个寻常普通的图书馆一样。
所谓的怪异奇特都是外人随便赋予给它的。
禹乔最后又困又累,也想起了石俊曾提到过,说他的学妹在图书馆卫生间的马桶上睡着后,醒来发现怀里有小刀。
本来还想躺在借阅室的禹乔立马又跑到了五楼厕所。
她坐在马桶盖上,就这样无比艰苦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