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卷起的凉风将她的裙摆吹散成了一朵花,她就这样隔着一条马路,静静地看着他。
“乔乔?”沈砚一愣。
他话语一落,就见到刚刚一直没有动的禹乔主动穿过了那一段马路,向他直接走来。
沈砚狼狈地立马从地上站起,还把手里拿着啤酒放在了身后。
他想上去,但又担心自己的身上会有怪味。
现在的沈砚已经没有精力用皂角去洗衣服了,再加上他一直呆在医院里,他身上的衣物也难免沾染到了医院里的消毒药水气味和沈父生命腐败的气息,更何况他现在还满身酒味。
但这些气味是洗不掉的,同他家那刻在骨子里的贫穷一样,一直缠绕在他的身上。
“你怎么来了?”眼看禹乔离他越来越近,沈砚脸上的不安愈发明显。
他一直试图在禹乔面前营造完美男友的模样,他一直想和沈知檐一样,可以为禹乔做任何事情。
可现在,他所伪装的一切终究还是被禹乔看到了。
沈砚苦笑了一下,轻声道:“很狼狈是不是?”
此刻,禹乔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她用着一种奇特的眼神一直看着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