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听元胄如此一说,也是恍然大悟。
他久居河西四郡和西域。
对于朝中局势确实没有京官清楚。
不过。
想想皇帝亲政三十年来,取得远超秦皇汉武的帝王功绩。
千年世家能被陛下死死拿捏也就不奇怪了。
“父皇,除了郑氏案,兄长可还有奏报其他事?”
宇文征随皇帝老爹西巡,离京一年有余。
十六岁的他还是第一次远离京城,离开母妃这么长时间。
“臭小子,想家了?”
宇文衍见状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了儿子的后脑勺。
“放心吧,宫中无事,你母妃也一切安好!”
“那便好,那便好!”
“有父皇在,儿臣不想家……”
宇文征得知母妃消息,顿时心中大定。
不过,说话间,眸眼中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宇文衍拍拍儿子的手掌,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扬州船坞,开春后下水的第二艘蒸汽宝船已经抵达天竺海域。”
“秦琼在天竺大陆西海岸所向无敌,拿下大片土地。”
“李渊在狮泉水流域也发展迅速,数十个小国及城邦臣服。”
“越王和囊日论赞与戒日王率领的天竺五部联军鏖战两年。”
“恒水北岸全部落入周军掌控之中。”
“数月前,王师渡过恒水,对中天竺本土展开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