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刚好穿过南洋诸岛中的金洲和婆罗洲等地。
此行,天文馆的人都想见识一下,赤道附近是哪般光景?
相对于纬度,经度的测定就要麻烦许多。
首先要确定一条零度经线,也就是本初子午线,这是人为定义的。
可在地上立一根长长的竹竿,当中午太阳升到最高点时,竹竿的阴影线就是所在地的经线。
刘焯和天文馆的人在首次试航前,就测定了通过长安城的经线。
并规定那条经线为零度经线。
确定本初子午线后,其它地方的经度值与零度线之间的差距便无法再用观测天体直接确定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琢磨,刘焯提出了“月距法”测量经度。
也就是记录下每个地方,天空中的月球处于不同位置时的时辰。
然后将两地的记录进行对比,就能得出两地的月球处于相同位置时的时间差。
地球自转一圈耗时十二个时辰,旋转三百六十度,也就是半个时辰十五度。
如此。
得出两地时间差后,就能计算某地的经度值。
当然,以当下的观测精度,数值可能不会特别精准。
但有了航海钟记时,此法的可行性变得更为靠谱。
刘焯作为历史上天文方面留名的人物,其专业能力是毋容置疑的。
星洲乃海峡要冲之地,停靠的商船源源不断。
在这里,他们不但看到了中南半岛林邑、真腊等国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