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此不过乃小手段尔,待攻破濮阳城,到时主公以‘助东郡平乱’之名,率大军前来,我等便可‘战败溃逃’了,如此,东郡便可归于主公治下,而朝廷即使有猜测,但没有证据,短时间内还得默认此事!”陈到难得的略带着几分自得向邓方解释道。
“校尉真是足智多谋,立下此等大功,主公定会更加倚重校尉,从今往后方定以校尉马首是瞻,到时还希望校尉能够多多提携末将及妻弟才是!”邓方闻言赶紧一阵吹捧送上,话语中更是表明依附之意。而陈到则是面带微笑,看着邓方微微点了点头,虽没回话,但已经表明态度。
而在濮阳城头上,鲍信听着城下小将越来越不堪的骂战之声,脸色也是越发难看,当即指着城下骂战的小将喝骂道:“黄口小儿!可敢留下姓名?今日吾东郡都尉鲍信在此,尔等尽管前来攻城!待镇北将军率军而回,吾定要将尔这竖子大卸八块!”
听到城头上的喝骂声,城下的小将知道想要激鲍信出城一战是不可能了,不过作为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正是血气方刚,如何会怕留下姓名?当即提矛指着城头方向喝道:“鲍信老匹夫!你家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吕蒙是也!若是现在开城投降,你爷爷我尚可留你一命,若不然,待打破城池,定要将你首级悬门示众!”这一阵骂完,吕蒙当即调转马头,向中军而回,随后便是鼓号之声响起,城外列阵的大军开始向着濮阳城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