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古”派以洛阳为中心,已经经营了快两百年,掌控资源,地方势力根深蒂固,一旦迁都,大汉的经济、政治中心迁移,必然导致之前的体系维护成本增高,想要继续保有现有地位,就必须重新投入大量资源在新的都城重新建立体系,这个过程很有可能被新崛起的势力替代甚至是推翻。
而“迁都”派则是有实力的,但在体系中没有决定权的士族,想借着迁都的机会,将现有的体系撕开一道口子,趁机上位,替代甚至是建立新的权利、地位体系,让家族更上一层楼。
因此迁都之议,实际上就是一场权利的游戏而已,是大、中、小士族对现有体系掌控者发起的一场权柄之争罢了。
当然,何彧也明白,在这个时代,士族、世家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是无法进行消除的。因为一是通讯距离和时间导致的统治地域限制和阶层问题,所以地方士族和世家是这个时代最有效的中、下层统治权利落实的阶级。
二是教育、生产和运输导致的地域性差异问题,这个时代的教育掌握在士族、世家之手,普通人绝大多数都没有受教育的机会,更不知道炎黄子孙、华夏一体的概念,甚至不知道诸子百家,先秦始皇帝华夏定鼎之功,不知道大汉朝廷的工、农、商、税等各种政策;生产主要以土地产出为主,工业上有技术,但全靠人工,没有成规模的工业体系;运输上就更不用说了,道路、治安是第一问题,其次商乃是这个时代的贱业,受到限制非常多,形不成运输体系,导致物资运输成本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