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袁府,袁绍、袁术齐坐一堂。袁绍拿起刚从袁术手中递过来的绢帛,看着上面的诗文。好半晌才悠悠开口:“这何彧此诗尽显自然畅意,看来确是由衷向往。”
“哦?也就是说这何彧其实追求的就是安心当一田舍郎?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也就不计较他未前来拜见我袁氏之罪了。”袁术大咧咧的摆摆手说道。
“公路,这何彧乃有大才,而且心性平和,可与之交厚。”袁绍虽内心讨厌袁术,可还是耐着性子劝谏袁术道。
“我自有主意,不劳费心。”袁术闻言起身头偏向一旁,微一拱手回复后就自顾自出门而去。
袁绍看着袁术如此做派,简直是恨得咬牙切齿,拳头捏的嘎嘎直响,可也只有一忍再忍。毕竟在汝南袁氏这种汉末顶尖官宦世家,嫡庶之别犹如主仆。自袁绍高祖袁安开始,四代人中有五人官拜三公之位。生父袁逢官拜司空,叔父袁隗官拜司徒,伯父袁成早逝,因袁绍庶出关系,过继于袁成一房,不然袁绍就单凭庶出之身在袁术面前进言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像今天这样谈话。
袁绍暗暗气闷一阵,又拿起绢帛,仔细鉴赏起来:“这何彧果不愧是有‘麒麟子’之称,这首诗虽然风格怪异,但读起来却别有一番韵味,真乃大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