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昕昕给你生下这个孩子?”
齐修远双手握拳,有时小叔和时砚给他当说客,但时妈这一关却要他亲自过。
女人对这种算计,是零容忍。
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不光彩。
但他也想好了把事态影响,降到最低点。
“我听老一辈的人说,打一个孩子堪比生十个孩子。”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要对她做那样的事?”
“妈,我和昕昕门不当户不对,我想娶她,不得不用些手段。”
“所以你承认,你是因为其他目的才接近我女儿的?”
“不。”齐修远摇头。
转头看向还是懵懂姑娘的时昕。
“我爱她,我所有的财富,所有的荣耀都可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