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们保护着的那些城市里的男人,一个个都是软脚虾,只知道欺负女人。
一个白钧,一个康子,一个时煜,一个江凌云。
这里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完胜乔遇之。
这样的好男儿,在新华国成立后,还留下多少呢?
时昕坐在江凌云的大腿上,头却靠在时煜的肩头。
晚上雨更大了,时昕屁股底下坐着的腿在移动。
她醒了过来,对身后的江凌云问道:“是腿麻了吗?我起来,你活动一下。”
恢复记忆的宋山河看到时昕已经来到他身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鬼天气,让她一个女孩子追过来,他怎么也不能让她失望。
轻轻应了一声道:“你靠着你哥一点,我去......方便一下。”
这么大的雨,好像也只能找这个理由。
时昕一顿。
按理来说,她和江凌云现在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