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昕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颇为有力的心跳声,没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岔开话题,说起另外一个事来。
她道:“佑佑该上小学了,村里的学堂教学水平有限,我想让他去学校感受一下学校的氛围,然后带他回京市上初中。”
“不是,时昕,佑佑他姓唐,你送小的这个去你爷爷那,我没意见。
但佑佑,我想留他在家继承唐家的造纸业。
我阿爸就是从小教我做造纸的。
等他再大一点点,我还要送他去当兵,我都打算好了,你...你......”唐七怕她带了孩子去京市,一去不复返。
那他可真是鸡蛋碰石头。
辛苦几年、送货几年,到头来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