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心里一慌,脑袋里思绪翻飞说道:“你......时小姐她在病房大吵大闹,住院部的人都听到了,食堂吃顿饭的时间,八卦就传到我们科室了。”
这样的解释,好像也说的过去。
黎若白点点头,收拾完自己最后的东西,把工作证放进了抽屉,站起身说道:“这里就是她的伤心之地,我要带她去国外医治,大概几年都不会回来,她要是对医院有什么抵触,我估计不会再做医生。”
他要做好丈夫这个角色。
丈夫不只是两个字,还代表着一份他必须承担起来的责任。
看着黎若白的背影离开,璐璐坐在了黎若白的座位上,从他抽屉里拿出他的工作证,捏在手里。
心里好似有个魔鬼在叫嚣着。
时昕、时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