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到东门胡映雪就被东门的侘寂景象所震撼,初看的一眼,不就是冬季的萧条之景嘛有什么可看的,多看几眼,失去生命的花朵像一个个逝去的生命掉落在泥土里,有的半掩着,有的几乎完全压进土里只能看到一点点干枯的花瓣。
明明是凋零的景象胡映雪却看到了生命的逝世之美。
除了温鸣舟还有好几个艺术生支着画架在旁边用手中的画笔记录下这令人震撼的画面。
胡映雪悄悄走到温鸣舟旁边,温鸣舟擅长彩绘但他却用素描的方式画着面前的场景。
温鸣舟的画还没有完成,但已经画了一小半,大概的轮廓已经跃然纸上,胡映雪不懂画,但她能看出温鸣舟的画和刚刚胡映雪见到东门景象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
胡映雪没有出声打扰。
温鸣舟画画很专注,连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都没发现。
直到他准备换一只铅笔来处理一些画上的细节,才发现身后站了不知多久的胡映雪。
温鸣舟顿住了动作。
胡映雪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和他对视,“你怎么不画了?”
她还想看看这幅画的全貌呢,想知道它是不是和实景一样震撼。
温鸣舟:“……”
他没有被人盯着画画的癖好。
“有事吗?”
温鸣舟的话语冷冷的倒和冬天挺配。
胡映雪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刚刚看得太入迷了。
“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去看烟火。”
说这话的时候胡映雪是笑着说的,她本就长相明艳这会笑开了,就像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玫瑰,花瓣舒展尽显灿烂,在这个冬日里是极为具有生命力的存在。
和他画纸上的侘寂是不一样的,温鸣舟在触及胡映雪脸上的笑容第一时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