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望着孟允水润润的眸子，他压下心里的情绪，抬手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声音微哑语气却是温柔的：

“允允乖，是哥哥不好，不哭好不好？”

她喝了酒，不懂，但他滴酒未沾，却比喝醉了的她更加失控，是他的错。

叶行云知道孟允比他想象中更加坚强，这么多年来他也只见她哭过两次。

一次是在医院，他亲口告知她父母去世的消息，一次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他没有回应她的告白，她悄悄红了眼眶却倔强地不肯在他面前落泪。

今天是第三次，依旧是因为他。

摩挲着为她擦拭眼泪的手指，他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哥哥很好。”孟允小声地反驳，“哥哥就是很好，不许你说他。”

在孟允心里，即便哥哥曾经令她伤心，可他依旧是好的，是很好很好的。

说着，孟允扭着身子挣扎起来。

叶行云忙抓住她的手臂，“怎么了？”

“你说哥哥坏话了，我不要和你坐在一起，我要离你远一点。”

叶行云一怔。

她还真是……喝醉了也格外讨人欢喜。

“允允乖，我再也不说了。”叶行云摸摸她的头，举止间透着亲昵。

孟允停下挣扎的动作，一双眼睛红红的，望着他似是不信，还要再次确认，“真的？”

“真的。”

“那好吧，我原谅你了。”语气的尾巴带着一点小小的傲娇，就像那乖软的兔子，心软得不行。

醉酒的她也格外善解人意。

叶行云没让她从身上下去，只是抱着她换了个方向，让孟允侧着身子靠在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