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经年很少主动找他,一是他会主动去找她,二是时间一久她也习惯了他一有时间就跟在她身边,以至于她主动发消息找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随后,范辰景将下课时间发过去。
刚刚被打脸的女生即使已经回过头去,却一直将余光放在范辰景身上。
上课铃响了范辰景不但没有听课,反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即便隔着距离女生仍能感受到范辰景的眼神、情绪和刚刚怼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女生放在桌下的脚用力地跺了跺地板。
不喜欢她就算了,她又不犯贱,硬要贴着一个不喜欢她的。
明明知道男生不喜欢她,努力了还要硬贴才是贱呢。
她又不是没人要,拜拜就拜拜,下一个她一定要找一个乖乖听她话、任她蹂躏的。
打定主意,女生不再看范辰景,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教授的课堂上。
……
下午的雨渐渐有变大的趋势。
淅淅沥沥的雨丝越发绵长、急骤,在室外形成了一层微凉的水雾。
道路的坑洼处被雨水不断击打着,溅出小小的水花。
突然天边伸出一角伞,水洼被挡住,浅浅的洼面维持着短暂的平静。
可这份平静过于短暂,不到五秒,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一脚踩进水洼里。
水洼为数不多的水全部被溅了出来。
雨幕之下,一把黑伞独自出现在无人的道路上,伞下是腼腆清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