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法子?”任鹏飞斜睨了朱炳成一眼。
朱炳成往前凑了凑,嘿嘿笑道:“保管成!”
自从杨家开业,朱炳广几乎每天都去吃饭,有时候还带上一两个人。杨继刚很是熨帖,好兄弟来给他捧场,他在杨大杨二跟前极有面子。
一日,朱炳广又来了。杨继刚陪着说了几句话。
朱炳广带来的人抱怨:“大哥,光有包子没有酒,弟兄们吃的不尽兴。”
朱炳广道:“包子铺哪有卖酒的?”
“听说任记包子铺要卖酒,朱掌柜到处打听哪里有好酒作坊。”一个姓李的大汉兴致勃勃的道:“以后就可以吃着包子喝着酒了。”
朱炳广道:“包子就酒,那叫个什么吃法?怎么也得有个炒鸡蛋。”
另一人附和:“对,那才叫美!喝酒的人不挑剔下酒菜的。”
杨继刚将这话放在心上,抽空回家与杨夫子商议是不是也卖酒。杨夫子一听开了多年包子铺的任东家要卖酒,立马拍板,卖!开业十多天,生意这么好,再加上卖酒,那不得赚的银子数都数不过来?
朱炳广“无意中”透露了任东家找到一家酿酒作坊,在梧桐镇西北方向,叫满屯子。杨夫子决定亲自去买酒。可是,兜里没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