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月儿思忖,对呀,她们拿什么东西喂猪的,怎么那么肥?我要是越养越瘦都不够塞牙缝的。
她看向可儿,正要拿话引出她家拿什么喂猪的,高树奎气哼哼的出了屋。
“老二,把猪崽子解开,给她们拿回去。”声音冰冷,不容置喙。
苟月儿不乐意了,“老头子,你凭什么······”
“闭嘴吧,不知道现眼咋卖的!”高树奎低声喝斥。
墙头外有人轻声说:“媳妇迷敢呲儿婆娘了。”
“哈哈哈!”
虽然刻意压低声音,但离的并不远,高树奎听得真真儿的,顿时一张脸紫涨了起来。
“你胳膊肘往外拐,如今你老婆被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你不拿出当爷爷的款儿来,反倒凶我?”苟月儿跳起来朝着高树奎啐道。
她一番话听得众人大眼瞪小眼,这说的是啥啊?
高歌微眯双眸,探究的望向苟月儿。老婆、黄毛丫头、凶,这些词汇自高歌穿过来就从没听人说过,看着众人一脸茫然的样子,高歌断定他们听不懂。
高歌这时候才将胡氏前边说的话联系起来,难怪她觉着怪怪的,原来胡氏说的是现代语言。那就只有一个结论——胡氏是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