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纷纷走出屋。
苟月儿一见有两个小女孩在给猪崽子解绳子,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
全神贯注解藤条的两人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胡氏,可儿的眼睛喷出火来。
“俺家的猪,咋到了这儿?”可儿怒目而视,连奶都不喊了。
苟月儿穿过来后还没见过林凤玲母女,因此并不认识可儿和高歌。她赶紧搜索胡氏记忆,才知道瞪着她的是可儿,另一个还在解藤条的就是高歌。
她忍住想看看高歌的冲动,指着可儿骂开了:“你个死孩子,我是你奶奶,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敢这样跟你奶奶喊叫?”
高歌觉得今儿胡氏说话有点儿怪怪的,也没多想,继续解藤条。
“我呸!你也配称长辈?你干过人事儿吗?”可儿也豁出去了,什么孝不孝的,那得分对谁。
苟月儿一下就炸毛了,两辈子她都作威作福惯了,被一个黄毛丫头骂,她哪里听的?冲过去照着可儿就甩大嘴巴,可儿早有防备,一猫腰,苟月儿打空,失去重心朝前扑去。
可儿一回身,嘴里大叫:“奶,你可别摔着”。
看似要拉住她奶,实则暗戳戳伸出脚。
苟月儿本来可以站稳,没人看见可儿助了她一脚之力,一个大马趴摔在烂菜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