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氏住一起,早就习惯了说话不能大声。白天只要高建功在自己屋,胡氏就悄没声地站在堂屋,支棱起耳朵听他们夫妻说什么。
更有甚者,有一次乔红珍夜里口渴去堂屋倒水喝,一开门好悬没吓死,黑灯瞎火的一个人站在她房门口,吓得乔红珍都转了音了。
借着月光看清楚是胡氏,乔红珍起得声音高了八百分贝,“娘,是你呀?你站俺们门口干啥?”
高建功鞋都没穿跑出来,打着火折子一看,果然是胡氏。
不等高建功说话,胡氏呵斥乔红珍,“叫唤啥?俺喝口水。”
“喝水?拿手捧的?”乔红珍看着胡氏的两只空爪子问。
胡氏不自觉的看看自己的手,连个道具都没有。
“快挺尸吧(挺尸是对别人睡觉的蔑称)!”胡氏说完,赶紧溜了。
婆婆听儿子的窗户跟儿,把乔红珍恶心的够呛(听窗户跟儿是方言,意思是偷听别人行房事),对胡氏的厌恶无以复加。
高建功点头,亦轻声道:“分完了。咱尽快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