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郁灵瑶的纯粹灵魂其实就是来自于对于覃夜追随，她相信覃夜所做的一切选择都是对的，她也相信覃夜拥有着改变整个世界的能力。

可是相信覃夜并不表示她愿意接受一个完美无缺的覃夜，相反的那个随时可能会引来麻烦，还有不断改变自己想法的覃夜才更具有让她跟随的魅力，因为只有在那样的覃夜身边她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如果覃夜真的变得完美无缺，那么她自己的存在也就成为了一个多余，这样覃夜和世界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因此她不得不质疑此时自己所看到的覃夜，真的是那个活在现实世界中的覃夜吗？如果不是的话，这里又会是那里，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当质疑产生的那一刻，郁灵瑶原本想要追随覃夜的那颗纯粹灵魂也瞬间碎裂开来，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要做的并非是追随覃夜，相反的她一直希望覃夜需要她，而不是让她自己永远成为覃夜身后的一个陪衬。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血源镜灵吃惊的眼神当中，郁灵瑶直接打破了由自己纯粹灵魂所筑造起来的完美世界，一切又回到了她最初被血源镜灵所吞掉的那一刻。

唯一有所改变的，或许就是此时的郁灵瑶意识手上所浮现出来的一道诡秘契约，这正是郁灵瑶在打破自己纯魂者身份的瞬间所得到的血源镜契约。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一个纯魂者怎么可能质疑自己一心所追求的东西，除了曾经的那个人以外，怎么可能还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看着郁灵瑶手上的契约，血色巨龙终于有些失控的说道。

“这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人类原本就是一种拥有着自己我追求的存在，可更重要的是，人类也是一种拥有着看清自我追求的存在，有时候放弃追求的东西并不意味着我们真的放弃了，相反的这意味着我们的追求变得更为坚定，也更为清楚自己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在血色巨龙无法相信的吃惊神色中，郁灵瑶却异常平静的说道。

不得不说过去如果郁灵瑶只是一个会跟随在覃夜身后的追随者的话，那么此时的郁灵瑶却真正退变成了一个想要站在覃夜身边的追随者，看似位置变化不大的调整，可只有郁灵瑶才真的明白，现在的她真正成为了能够与覃夜永远相伴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