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的眸子跳动着愤怒的火焰,体内能量好像狂潮一般涌动起来,注入到火云剑,四处追杀卢鹤。
卢鹤狼狈地躲闪着,郁闷得几乎要吐血了,一不留神,一道剑芒撕裂了他的长衫,在胸口留下一道伤痕。
观战的所有人都失声了,怔怔看着拳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们早料到了,这会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对决,一场不在一个层面的对决,一场一边倒的对决,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只不过,两人却完全调换了位置,狼狈逃窜的那个人不是萧炎,而是卢鹤。
他们思考的这会功夫,卢鹤又接连被萧炎的剑挑破了衣衫,束发的银环也被挑断了,衣衫破碎,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几道血痕。好像狂风暴雨的落叶,在萧炎肆虐的剑气飘摇着,狼狈不堪。
但他的步伐依旧没有乱,只是陷入被动而已,苦苦思索着反击的办法。平心而论,卢鹤的实力绝对没有那么不堪,他只是先被萧炎削弱了气势,又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萧炎攻破了心防,接连吃了两次暗亏。
高手相争,气势很重要,卢鹤气势被夺,失去先机后,节奏被打乱,体内气息起伏不稳,又被萧炎精妙的剑术奥义死死压制住,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扭转颓势。
虽然萧炎不至于杀了他,但如此狼狈地逃窜,生不如死。卢鹤气得七窍生烟,思绪起伏跌宕,再次露出破绽,被萧炎的一道剑气刺中了衣摆。
幸好他躲闪的及时,那道剑气只是穿透了衣服,烧出一个大窟窿,并没有伤着身体。
忽然间,萧炎的进攻放缓,主动后退了一步,卢鹤不禁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想到什么,脸色骤变,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之色。
萧炎的战意已经达到巅峰,他要施展出霸道剑意了。
卢鹤面目狰狞,眼中抹过一抹戾色,昂然挺立起胸膛,阴冷的双眼看向前方的萧炎。
萧炎面无表情,木然道“卢鹤,叛徒从来不会有好下场,让我送你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