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娘子说的没错,如今侯府只剩下我一个男丁,我膝下还只有慎儿一个血脉,子嗣实在太过单薄。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怕会惹了娘子不快,没有想到,娘子想的如此豁达通透,倒是我小家子气了。”
裴云舟话说的冠冕堂皇,沈听晚听了,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一声。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分毫不对劲的地方,被裴云舟察觉出不妥之处。
她沈听晚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二爷说的是,我是侯府主母,自然是要替侯府开枝散叶的。前几年,是二爷不在,没有办法,现在二爷都已经回来了,那这件事就不应该再拖。
可是我身子又不行,不找别的妹妹来,怎么办呢?
子嗣重要,我又岂是那般小气,不懂大局为重之人?
只是二爷如此说,可是已经有了满意的人选了?”
“正是。”
裴云舟道:“我前些日子在府外救下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姑娘,姓邬,名鸣玉。我看她就很不错,娘子若是同意,我便把她迎进府里,做个妾室。
不过,娘子大可以放心,我纳她为妾,不过是觉得她孤身一人再京中无依无靠,十分可怜,加上我也需要她来给侯府绵延子嗣,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娘子一人。”
裴云舟这会,是已经被邬鸣玉迷的神魂颠倒,又自认为沈听晚是真心爱慕自己,不会故意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