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水一饮而尽,这才开口道:“邬姑娘,我确实是你父亲和兄长的战友,也是通过他们,我才知道你的。”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
邬鸣玉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
“你兄长曾经和我说过,你小时候顽皮,上树掏鸟蛋,掉下来,摔掉了两颗门牙,额头还摔破了,现在虽然长好了,但是还是留下了一点疤痕印记,只是被刘海挡住了,所以看不分明。”
裴景严说着看向邬鸣玉被刘海遮挡的额头:“你兄长说,因为你摔破了脑袋,他没照顾好你,他被爹娘好一顿毒打,差点第二天都下不来床。”
邬鸣玉也不由伸手摸向了自己的额头。
那里,被刘海遮挡住的地方,确实有一块小小的月牙形状的浅色疤痕。
她的眼眶,不由红了起来。
脑海里也不由浮现出了五岁时,她掏鸟蛋脚滑从树上摔下来,一头一嘴的血,痛的嚎啕大哭的场景。
阿兄在一旁手足无措,又想要帮她止血,又自责没有看好她。
爹爹娘亲从地里回来知道了以后,拿着笤帚打阿兄,阿兄也不躲,就跪在院子里任由爹爹娘亲打骂。
他也很愧疚没有看好她,害得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她虽然是女子,但不管是爹爹娘亲还是阿兄都十分疼她宠她,重男轻女在他们眼中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