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只有方家自己人知道,这个苏怜儿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他现在说这些话只不过是为了套自己的口供?
想到这里,方夷并没有立刻承认。
他上下打量了苏怜儿一眼,随后故作糊涂的开口问她。
“方某不知道苏姨娘在说什么,苏姨娘莫不是对方某有什么误会?方家除了做胭脂生意,还能做什么生意?”
见方夷装傻,苏怜儿干脆挑明了:“自然是贩卖私盐的生意了。”
最后几个字,她特意压低了声调,确保只有她和方夷两个人能听见。
方夷手里的茶盏瞬间被捏紧了,他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果然是知道了什么!
贩卖私盐可不是小事!
他一直以来都做的十分小心翼翼。
除了方家他的亲信知道他实际上在做什么以外,没有别人知道。
苏怜儿一个深宅大院里的姨娘是怎么知道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露出任何破绽,开口说道。
“贩卖私盐可是重罪,苏姨娘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此大的罪行,方某可承担不起!方某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胭脂贩子罢了。”